062<臉皮村>             

 《臉皮村》


 編號:062
 作者:柚臻
 封面繪者:FC
 初版日期:2014.07.03
 ISBN:9789862906927
    定價:99元
    販售地點:全家、萊爾富、OK


 內附精彩試閱

特色

你的臉上掛的是什麼?臉皮,還是面具……

 

內容簡介

這裡是個叫雲南祕境的地方,我們一路搭飛機、轉車來到這裡。民宿裡到處掛著面具,他們說那是祖靈,能夠保護村子,只是睡夢中,好像有很多聲音在說: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原來,這些面具,都是——

 

作者簡介

柚臻

1983年生。

不自覺已過了可以啾咪拍照的年紀,

看到可愛的東西眼神卻仍會閃爍出明亮的光芒。

不甘寂寞正是作家的寫照,在這一條孤單的航行旅程中,謝謝你陪我一起征服世界。

歡迎各位到我的部落格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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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自序

面具是和娃娃一樣讓我感到不安的東西,直到現在我對有五官的擺飾還是很排斥,所以家裡沒有這類的東西。

除了娃娃會卡陰之外,我總覺得面具也有一股邪氣…

這次也是將心裡的不安化成文字寫出,希望大家會喜歡這風格。

暑假囉!

這次簽書會辦了兩場,台北、台中各一場,期待看到各地的朋友,還沒加我臉書的舊雨新知們,也歡迎追蹤我的粉絲專頁【振鑫和柚臻的粉絲團】,上面會有新書資訊與簽書會公告,還有振鑫和柚臻的日常生活報告。

再次感謝大家的愛護,啾咪。

  

目錄

第一章 秘境

第二章 面具

第三章 另個村子

第四章 逃

第五章 黑狗村

 

試閱

第一章 祕境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跟鄧傑、阿正一起來旅行,一起被騙來的還有阿狗。

我叫黃小緒,是在RC群組跟他們認識的,算算也認識好幾年了,我們常一起去唱歌、健身,四個人交情非常好。

那天唱歌結束,鄧傑和阿正忽然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旅行,說是很刺激,我一定是瘋了才會答應他。都認識這麼久了,我竟然忘了鄧傑的個性——

「喂,自助旅行就不能挑個……舒服點的地方嗎?日本呀、韓國什麼的。」我抱怨道。

「大家都去日本、韓國,去那裡有什麼好玩的?做點跟別人不一樣的事好不好,要像個男人呀!」鄧傑說道。

他很MAN,還參加過自由搏擊比賽,拿了一個忘了什麼的獎。抱歉,我現在已經累到腦袋有點空洞了。

MAN到有點瘋瘋的,我們一群人會健身也是受到他的影響。

「我以為你說的刺激是有酒店、夜店,現在這樣算什麼?」我抱怨道。

「不覺得風光明媚、空氣清新嗎?而且也很刺激呀,你看,我們在這荒山野嶺迷路了。」鄧傑一邊說,一邊拿出那張畫得亂七八糟的地圖來看。

我們四人已經研究那張地圖一小時了,但還是搞不清楚要往哪裡走。

這裡是個叫作雲南祕境的地方,我們是自由行,一路飛機、轉車、轉車、轉車、轉車再轉車來到這裡,然後被司機丟下,隨便指了個方向叫我們往這邊走。

司機說:「大概走個兩小時就會到了。」

「這麼遠?」我當時驚叫了一聲。

「不然怎麼叫祕境?」鄧傑那時還嗆我。

討論自由行的時候,我一直嚮往著要去日本玩,不過在鄧傑和阿正的連環洗腦下,我白痴地同意了要來雲南。

「去大陸好啦,語言比較通呀。」阿正說道。

屁勒,他們的方言鄉音超重,跟英文一樣都是外星語言。

「消費比較低,可以找點刺激的喔。」鄧傑用了個淫蕩的挑眉表情說道。

媽呀,這是夠刺激了,我們迷路啦!周圍卻連一間雜貨店都沒有。

我露出呆滯的表情。

阿正見狀,忙搖著我的肩膀,「快醒醒呀,黃小緒!不能睡,睡了就起不來了。」

「你也是共犯。」我冷冷瞄了他一眼,當時他也用力鼓吹我來雲南祕境。

「啊?你說什麼?這裡收訊不好。」阿正開始裝傻。

我正想找人吵架,鄧傑忽然大聲道:「我看懂了!應該要往那裡走。」他指了個方向說道。

「你確定?」我問道。

「你可以質疑地圖,但不可以質疑我的直覺。」鄧傑已經大步往前跨出。

拷夭!「你是靠直覺?」我連忙追問,前對途更感到茫然了。

「當然是說笑的嘛。」鄧傑說道。

「對呀,都不懂鄧傑的幽默感。」阿正幫著鄧傑說道。

他們根本同一國的,而且我強烈懷疑鄧傑不是在開玩笑——

阿正和鄧傑兩人國中就認識了,我和阿狗是後來才認識他們的。

阿正長得像流氓、說話也像流氓,不過他有一顆溫柔的心,他家裡養了兩隻流浪貓。

雖然他的氣質也像流氓,但畢竟人不可貌相,他是程式設計師,自學而成的。當年聽說是為了玩網路遊戲,所以自學寫了外掛程式,之後就步上了這條不歸路……咦?這用法好像怪怪的。

「阿狗,你看他們啦!」我急忙拉攏盟友。

阿狗痴呆地看著我,他是個胖子,此時早就累翻了,喘著氣、兩眼無神地望著我,「什麼?」

他完全不在狀況內。

他是個胖子,但是讀書很強,能用英文跟外國人暢談政治話題,個性不錯,唯一能挑剔的就是胖了一點。

看著我唯一的盟友,我忽然感到放棄。

「沒事。」我說。

「喔。」阿狗應道。

鄧傑和阿正已經跑遠了,正在遠處對著我們揮手,「喂──快點喔。」

然後不知不覺地就到了夜晚。

鄧傑還在給我說屁話,「很刺激吧,連路燈都沒有,還迷路了。」

「你的直覺呢?」我的理智快斷線了。

「在這裡講鬼故事會更刺激吧?」鄧傑扯開話題。

「我不要。」我尖叫道。

「我也不要。」阿狗搖著頭,但是重點跟別人不一樣,「我肚子好餓,沒力氣講故事。」

「到底在哪裡呢?」阿正搔著他很像流氓的平頭喃喃自語。

話說,我們四個的共同點除了喜歡唱歌以外,就是都沒有女朋友。

好吧,我的感情狀態應該屬於一言難盡。本來有女朋友的,可是出門前大吵了一架,現在我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女朋友…

雖然還喜歡她,可就是冷戰中。

我累到走不動了,地蹲下身子哀號,「回家算了啦!」

「小緒,你知道我們現在的狀況嗎?」阿正忽然變得很認真,樣子跟剛才嘻嘻哈哈的模樣完全不同。

「什麼狀況?」我問。

「我們迷路了。」阿正搭著我的肩膀說道:「迷路的意思就是,找不到路,所以我們不僅去不了祕境,而且……也回不去了。」

我欲哭無淚地看著他,「那怎麼辦?會不會死在這裡呀?」

「噓,山裡面不要說死。」阿正又一次認真說道:「會、有、鬼。」

媽呀,幹嘛在這種時候嚇我,我瞬間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過這裡到底是哪裡呀?」鄧傑還在研究地圖,至今仍看不懂那地圖在畫什麼。

旅行而已,到底要不要這麼坎坷?

阿狗仍不在狀況內,他坐了下來吃起零食和飲料,臉上除了倦容之外倒沒有憂心神情。

「阿狗,你還有心情吃東西喔?」我問道。

「我餓了呀,不能吃嗎?」阿狗不解地反問我。

「沒事,你吃、你吃吧。」我說道。

「旅行嘛,總要有一點小意外、小插曲之類的,才能增加回憶。」鄧傑說道。

要不是打不過他,我一定揍他。

我用一種無奈的眼神望著他,「就算要有小意外、小插曲,也不用搞成山難之類的吧?」

「不要緊張嘛,你一定是餓了,快跟阿狗要點東西吃。」鄧傑說道。

「阿狗,你怎麼帶一堆零食?」我翻了一下他的包包問道。

阿狗從容回答:「旅行呀,不就是要帶很多吃的嗎?」

我聽了一下,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我問道:「阿狗,你是不是把旅行和郊遊搞錯了?」

「不是同義詞嗎?」他又反問我。

「你真的是資優生嗎?」我問道。

「好,別吵了,我找到了!」鄧傑大叫一聲,又指了一個陌生的方向說道:「往那邊,走吧。」

「又找到了?」我疑道。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直覺,但不可以質疑那棵樹。」他說道。

關那棵樹什麼事呀?而且是哪一棵呀?

鄧傑帶領著我們繼續往上走。

雲南祕境的地勢很高,周圍都是大樹、高海拔的景色。

如果不是迷路的話,這裡的風景確實很醉人,難怪會被稱為人間最後一塊淨土。

只是我現在沒有心情去欣賞美景。

 

夜越黑,我的心情越忐忑,心裡的焦慮加上長途步行的疲憊,我連話都懶得說了。

氣氛漸漸低迷,鄧傑和阿正也不講話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才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休息,唯一慶幸的就是沒下雨、身上剛好又有食物,只是度過了今晚還不知道明天該怎麼辦。

我們的旅行變成了露營,四人圍成了一圈,喝著水、吃著路上買的犛牛肉乾。

「好想喝啤酒。」阿正一句話打破沉默。

「我要喝百威。」我說。

「吃這個肉乾就好想喝酒,你們都沒人買酒喔?」鄧傑抱怨道。

我們一齊看向他,連他的盟友阿正都有點叛變的意思。

「幹嘛、幹嘛這樣看我?」他張大眼睛裝無辜。

「是誰帶的路?」我問道。

「這樣民宿不知道會不會退我們房。」阿正嘆了口氣,「鄧傑,我們認識了十幾年,我今天才知道你是路痴。」

「我們有認識這麼久嗎?」鄧傑又扯開話題。

「晚上該不會要睡路邊吧?」阿狗轉頭看了看左右,「晚上會不會有狼?」

聞言,我瞬間緊繃起來。

雲南跟台灣不一樣,台灣的狼呀、熊什麼的都是稀有動物了,想要遇都遇不到,可這裡是雲南——

「不會吧……」我緊張道,頻頻看向左右。

「應該……不會吧。」鄧傑也沒把握。

大家情緒正不安,阿正卻開了個不合時宜的玩笑,「不會有狼啦,頂多有鬼。」

一講完,我的背脊頓時一陣涼意。

就在我們惶恐之際,一道卡卡的石頭磨擦聲傳來,像是有東西正在往我們的方向靠近。

「哇操!」鄧傑立馬跳起來,將手電筒照過去。

我、阿正和阿狗的反應也很快,即刻躲到鄧傑的身後。

阿正推著鄧傑,同時嚷道:「手電筒不行啦,這不是火,要用火把、火把。」

「哪來的火把啦!」鄧傑也嚷著,「剛才幹嘛不生火?」

「是、是狼還是鬼?」阿狗的聲音帶著哭音。

我們一團混亂,那聲音卻越來越近,隨之手電筒的光線照到一雙腿。

「啊!」是鬼!我驚慌失措,頓時有種快要尿失禁的錯覺。

「你們……」一道老太婆的聲音傳來,「是不是有訂民宿?」

我們的情緒漸漸緩下,鄧傑將手電筒往上一抬,光線打在老太婆的臉上。

那個大嬸下意識用手遮住臉,說道:「那燈太刺眼了,挪挪吧。」

鄧傑連忙把手電燈移開,「妳是?」

「我見你們這麼晚沒來,怕你們迷路了,特意出來找找。」大嬸說道,「是叫鄧傑的吧?」

「對,我就是鄧傑。」鄧傑自我介紹道,「妳是民宿的人嗎?」

「我是民宿的老闆娘,跟我來吧。」老闆娘說著,便往來路折回,「你們是迷路嗎?吃了沒?這裡的路不好找,我們有考慮要做指示牌,幸好你們沒迷得太遠。」

「我們吃了一點。」我說。

我們緊跟著老闆娘,沒想到她這麼有人情味,還特地出來找我們,不然我們就要露宿山林了。

老闆娘走得很快,我們追得有點辛苦,怎麼說都走了一天,力氣耗得差不多了,再加上這裡的路面不平坦,我們走起來更覺得艱辛。

這算什麼旅行,根本自虐呀。

阿正不小心絆到一塊石頭,腳步踉蹌了一下,我手快地扶了他一把,「小心。」

阿正站穩後,也不知是不是惱羞,唸了一句,「老闆娘,妳也走太快了。」

「路熟嘛。」她說道。

「妳沒拿燈喔?」阿正又問。

「路熟嘛,閉著眼睛都能走。」老闆娘又說:「這路我走了一輩子,抱歉呀,我走慢點。」

她健步如飛,導致我們追得很辛苦,一會兒她緩下腳步,我們才趕上她的步伐。

我問道:「還有多遠?」

「不遠了、不遠了,那兒過去就是了。」她用一種奇特的口音說道,不是北京腔,估計是夾雜這裡方言的腔調。

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我們終於看見燈光,一間古樸的民宿就在前面。

大家都累了,見狀不由得加快腳步,直想快點休息。

老闆娘領著我們進到民宿內,裡面還算乾淨,只是簡陋了些。

「我隨便煮點熱的給你們吃吧?」老闆娘客氣道。

「好。」我沒意見。

其他人也點點頭,忙著打量這裡的環境。

老闆娘又說:「也沒什麼好吃的,這裡物資沒有平地那麼富足,大家就勉強吃吃吧。」

「嗯。」我們又點頭。

我直到這時才看清楚老闆娘的模樣,她大概七十歲了吧,不過身體還很硬朗,就是皮膚黑了、皺了,說話時可以看見嘴巴裡面的缺牙。

「老闆娘,這裡只有妳一個人嗎?」這回換阿正提問。

老闆娘說道:「我還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剛才大家出去找你們了,大概是還沒回來吧,我等等打電話給他們。」

「喔。」阿正不好意思道:「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人平安要緊。」老闆娘揮了揮手,「我煮東西去,樓上兩個房間就給你們睡。」

「好。」鄧傑問道:「鑰匙呢?」

「哪需要什麼鑰匙,我們都很純樸善良,不會丟東西的,所以不需要鑰匙,你們也都大老爺們的,又不是閨女……」老闆娘叨叨唸著往廚房走去,一會兒就看不見人、聽不見聲音了。

我們四個愣在大廳,沒鑰匙?

算了,來的路上也去過沒門的廁所,這裡的硬體設施還是有城鄉差距。機場比台灣的華麗、高級,農村的部份則是比我們能想像的更差一點。

「走吧。」鄧傑說著,帶我們往二樓走去。

「是蠻乾淨的啦,不過……」我皺起眉頭,「跟網站上的照片不一樣欸。」

「你本人也跟LINE的照片不像呀。」阿正吐了我一句,他從以前就一直說我把照片修得太美顏。

「針對我就是了。」我用手肘頂了他一下。

片刻後我們就找到了自己的房間,因為二樓也僅僅只有兩個房間。

這間民宿不大、房間不多,加上設備、裝潢都很舊,我在城市住久了,對這裡不太習慣。

阿正和鄧傑睡一間、我和阿狗睡一間。我們很快分配好房間,然後將東西擱進去。

房間裡面就是一張大床,沒有多餘家具,連水壺、廁所都沒有。

我巡了一遍房間,除了失望之外還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它的裝潢很怪,牆上掛張面具。

不止是我們房間,樓下的大廳也有類似的面具,看起來陰森森的,這是這家民宿的主題嗎?面具民宿。

「走吧,吃東西了。」阿狗喚了我一聲。

我想著不會在這裡住太久,索性不管了,就跟著阿狗回到一樓大廳去。

美其名是大廳,其實就是個較寬敞的客廳。

回到一樓的時候,鄧傑他們也下來了。

老闆娘恰好從後面出來,喚道:「吃東西了,我煮了麵,弄點醬菜加了個蛋進去,先吃吃吧。」

「好,謝謝。」我們應道。

老闆娘領著我們進去飯廳,然後我又看見了,類似卻不完全相同的面具,看起來像是木雕的、上面塗了漆,年代估計很久遠了,所以漆色不怎麼鮮豔,暗暗、舊舊的,一眼看去就覺得很容易卡陰。

我不自覺地盯著面具看,總覺得它的兩隻眼睛也在看我。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以致我忘了動筷子,怔怔地和面具四面對望。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快被那雙沒有瞳孔的黑眼眶吸走,讓我毛骨悚然。

「喂,吃麵。」鄧傑喚道。

我打了個寒顫,惶恐地看著他。

「幹嘛,看見鬼喔?」他問我。

「我……」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好餓喔。」阿狗很快吃完他的麵。

我問道:「今晚要睡這裡嗎?」

「嗯呀,不然附近也沒住的地方了。」鄧傑說道:「明天再去逛逛,後天帶你們去爬雪山——」

我沒仔細聽他後面在說什麼,自顧自地打斷他問道:「你們房間裡面有面具嗎?」

「什麼面具?」鄧傑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沒注意到。」

「那種面具嗎?」阿正說道:「有哇,對吼,這裡面具真多。」

「那是……紀念用的。」一道幽幽的女人聲音傳來,陰沉沉的好像從井底冒出般。

我們四人全被嚇到,回頭一看是個大姐站在我們後面。

她的表情也很陰沉,整個人就是透著一股陰鬱。

我想到老闆娘說過她有一兒、一女,照這年紀推算,從我們身後冒出的這個女人應該老闆娘的女兒。

「喔。」我淡淡應了一聲,除此之外也不曉得要說什麼,這女的看起來很不好聊。

我不打算跟她有過多接觸,只想快點吃完東西再去洗個澡,但她進到了飯廳裡,逕自走到面具前面說道:「這是我們村子的守護神,為了紀念死去的祖先,就把祖先刻成這樣的面具替代,讓祖靈也能一起守護著這個地方,這能鎮煞、也能保護村子。」

聽完我不禁想起神主牌,也就是祖先牌位,所以這些面具是一個個的牌位?我頭皮忽然一陣發麻。

大家都沉默了,不知道要怎麼回應。

尷尬之際老闆娘走了出來,她問道:「吃飽了?裡面還有,要不要再吃一點?」

「不用了。」我說,「我吃飽了,有地方洗澡嗎?」

「啊,廁所在這後邊,洗澡要往那邊去。」老闆娘向我們介紹民宿的設施。

這真是老式的住宅,雖然有兩層樓,但廁所仍是室外型的那一種,所幸裡面還有沖水馬桶,倒是洗澡比較麻煩,要跑到另一頭去,而且沒有花灑,只能用臉盆手動淋浴。

我已經累翻了,沒有力氣計較小細節,洗完了澡匆匆回房間休息。

 

創作者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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