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破膽:除靈會》


 編號:036
 作者:柚臻
 封面繪者:FC
 初版日期:2014.01.03
 ISBN:9789862906446
    定價:99元
    販售地點:全家、萊爾富、OK


 內附精彩試閱

特色

獵殺、或被獵殺,不只是遊戲而已。

內容簡介

第二回合開始了。

這次的關卡提示是:英國海關在緝毒時,意外發現一對父母所抱的嬰兒竟是死嬰。經過追查後,才知道這對父母是販毒集團的車手。販毒集團將偷來的嬰兒殺害,並把毒品藏在嬰兒體內,再派人佯裝是嬰兒的父母,抱著死嬰企圖通過海關的檢查,藉由此方法運送毒品——

我們來到一處荒野,只有一棟破敗的建築在這裡,而拿到通關證明的人才能生還。所有倖存者被重新分配了組別,我因此必須與陌生的隊友合作。

「我叫阿樵,」新的隊友看起來像是參加了不只一次,他冷冷的對我說:
「不要相信任何人……」

作者簡介

柚臻
1983年生。
不自覺已過了可以啾咪拍照的年紀,
看到可愛的東西眼神卻仍會閃爍出明亮的光芒。

不甘寂寞正是作家的寫照,在這一條孤單的航行旅程中,謝謝你陪我一起征服世界。
歡迎各位到我的部落格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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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自序


《嚇破膽》在兩年前的文庫系列有出過,雖然我寫到結局了,但大家的留言還是雪片般飛來,要我寫下一集。
所以有了這一套──新一季的《嚇破膽》。
我很喜歡《嚇破膽》的設定,很普通的試膽大會,卻演變成所有鬼怪都出現的虐殺場面。
耳熟能詳的一些鬼故事,如果在自己眼前出現,而且與故事中所講的真相不一樣,那會是多震撼的一件事?
這回重現《嚇破膽》的故事精神,並且以全新的劇情、全新的團隊、全新的設定來舖陳,希望帶給讀者全新的感動與驚悚。
至於舊的團隊,主角鄭偉樵、阿春和小嚴等人呢?
請期待第二集,新、舊主角即將重逢,並解釋一切怪象的原因與真相。
期望大家會喜歡這個系列,因為我超愛它呀,祝大家賞書愉快,新年快樂。
愛大家。

目錄

第一章 孤兒院
第二章 殺人魔
第三章 必有犧牲者
第四章 遊覽車
第五章 謝謝
第六章 GAME OVER

試閱

第一章 孤兒院


「嚇破膽」是一款本土的網路遊戲,我、胖周、盧品圻三人都是玩家。
遊戲官方辦了新關卡的試玩活動,我們三人都去參加了,誰知道卻遇上無法解釋的情況。
我們就像遊戲中的角色,在過程中遇到鬼怪,如果沒有破關就只能死。
棄權、未在時間內通過的同樣是死路一條,活下去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通關。
不少試玩者都死了,我們三人是少數倖存的。
更可怕的是,我們只知道有其他罹難者,卻一點也記不起他們的長相和名字,彷彿那只是一場夢,他們並不真的存在過。
有關失敗者的記憶被抹滅了,但我們知道他們真的存在過——
這讓我們充滿恐懼,不解到底發生什麼事。
就在我們完成任務,好不容易通過關卡,原以為事情會就此結束,沒想到遊戲官方又寄信來了。
我們三人都收到了相同的卡片,黑色的,上面寫著新關卡的集合地點與時間,並標注了──
未依時間、地點集合,即喪失活動資格。
喪失活動資格的意思等於死。不一定會用什麼方式死,可能是車禍、可能是心臟病發。
我不知道「嚇破膽」是用什麼方式控制人的生死,也許是詛咒吧,也可能遊戲的創造者本身就是惡魔,而他正在進行一場虐殺遊戲,我們都只是惡魔的玩物罷了。
我很無力,但和胖周、盧品圻商量之後,我們決定去赴約。
「我要去。」我說。
盧品圻也贊成,他說:「反正橫豎都要死,就去看看他們在耍什麼把戲,總比在家莫名其妙死掉好。」
胖周聞言,也說:「那我也去,我跟你們共進退。」
我看著他們兩人,心情比較平復了,我苦笑道:「好,我們要努力通關,誰也不能死。」
胖周也笑了:「既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那我們也別同年同月同日死。」
「知道啦,誰要死呀。」盧品圻也噴笑。
我們苦中作樂,心裡的壓力其實非常大,一想起上次的經驗,我至今餘悸猶存。
那種恐懼是深埋在骨子裡的,不時會釋放出來,連心臟都會顫抖。


時間過很快,越恐懼的事物彷彿越會纏著你不放,我只覺得一晃眼,就已經是第二次的集合時間了。
我、胖周、盧品圻搭乘計程車前往,雖然很排斥,我們卻提早了半小時抵達,因為我們怕中途會有變故,萬一遲到就完蛋了。那是種很矛盾的心情,很不想去卻又怕來不及。
這回的集合地點在台北車站。
我們到了東二門,只見工作人員拿著牌子,指示我們上指定的遊覽車。
這裡不是活動地點,跟第一次的情況一樣,我們只是在這裡上車,然後會被載到不知名的地方進行關卡。
即將被押往刑場的死囚也是這種心情嗎?
我們一一上車,每個位子上都擺了一個背包,那是活動時要用的,每個人一個,除了背包內的東西之外不能攜帶私人物品,包括手機。
我、胖周、盧品圻坐在一起。
一個綁著馬尾、看起來很有型的男生本來坐在後方,看見我們上車後,起身往我們這邊走過來。
他叫游家茗,因為上次的倖存者不多,所以我認得他。
「你也來了。」我向他打招呼。
他看胖周旁邊的位子沒人,向我們問道:「我可以坐這裡嗎?」
「好。」我點頭。
游家茗看了我們一眼,坐下後便說道:「你們也來了。」
「想看他們要玩什麼把戲。」盧品圻說道:「不來也逃不掉。」
「嗯。」游家茗說道:「我朋友上場活動沒參加,後來死了。」
他沒有解釋太多,我們卻都明白,因為我們的朋友也是。
當時嚇破膽在徵求試玩者時,我們學校還有其他人報名,結果活動當天有兩個同學爽約沒來,我們本來以為他們逃過一劫,沒想到他們事後都死了。
我們沒追問游家茗的朋友是怎麼死的,他應該也不想多談吧,有些事大家心裡知道就好。
我們坐在車上,一會兒其他的試玩者陸續上車,不過時間到了仍是有幾個空位沒人。
車子啟動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些空位,猜想那些試玩家大概是不敢來了,我心裡暗自為他們祈禱,希望他們都能平安無事。
車子開動了,一名工作人員站在前方,是上次那個燕尾服西裝男,臉上還是戴著化妝舞會的那種半罩面具。
燕尾服男笑著說道:「歡迎大家,很高興大家再次光臨,這次將帶給各位更刺激、更新鮮的體驗。」
我很想揍他一拳,如果遊戲的創造者是惡魔,那燕尾服男就是惡魔的爪牙。只是揍他沒有任何意義,說不定還會增加關卡的難度,我強忍下心頭的怒意。
盧品圻的個性本來就不好,他此時正用殺人的眼神瞪著燕尾服男。
我偷偷觀察游家茗,上次對他印象很好,他是那種會思考、智性型的玩家。
游家茗表情認真,很怕會漏聽重要訊息。
胖周有點痴呆,他一向這樣,說好聽是淡定,但說白了就是個性散漫,我都懷疑他有沒有在聽了。
燕尾服男說道:「各位的位子都有一個背包,那是給你們的道具。現在,為了公平公正原則,請各位交出手機吧,以防作弊喔。」
說完,他拿著袋子來收手機。
每個人都要交出,其中一個男的交完手機,燕服男卻還是對著他笑道:「請把手機交出來,違反規定的人一律喪失資格喔。」
那男的表情古怪,一會兒才又從鞋子裡抽出另一支手機,原來那男的帶了兩支。我比較好奇的是燕尾服男是怎麼知道的?
燕尾服男沿著走道收,來到我們前面那一排時,他又說道:「攜帶錄影器材也是違規的,這是嚇破膽的試玩活動,我們不能讓測試中的新關卡曝光,請見諒。」
我們前方那人聞言,連忙摘下手錶放到袋子裡,看來他的手錶有攝影功能。
什麼事都瞞不過,只能按照官方的規則走。我感到無力,雖然沒有作弊的想法,卻還是覺得沮喪,好似我們的命運都被安排好了,我們只能任憑擺佈。
我們身上的東西被收走了。
燕尾服男說道:「好了,請各位檢查包包裡的東西吧,裡面應該要有腕錶、號碼牌、小刀,還有規則說明。喔,大家一定要好好地看規則說明,別觸犯了,背面有個小故事,那是這次的提示,這一關也很──簡單。」
他刻意拉長尾音,讓原本就高八度的音調聽起來更不舒服了。
我們連忙拿出背包裡的紙,正面是遊戲規則,大致內容跟上次一樣,就是要我們取得通關證明後,在規定的時間內回到終點。
我快速掃完一眼就翻到背面,背面印著一則小故事。
我看向盧品圻的,他坐在我旁邊,他也瞄了我的一眼,我們兩人的故事是一樣的,確認過後我們讀起故事內容。
我也不想這麼多疑,但謹慎點總是好的,畢竟我們是拿命在賭,遊戲失敗可無法重來。
故事內容寫道:「英國海關在緝毒時,意外發現一對父母所抱的嬰兒竟是死嬰。經過追查後,才知道這對父母是販毒集團的車手。販毒集團將偷來的嬰兒殺害,並把毒品藏在嬰兒體內,再派人佯裝是嬰兒的父母,抱著死嬰企圖通過海關的檢查,藉由此方法運送毒品——」
我看過類似的文章,那是一則網路消息,當時看到還蠻震撼的,所以對它有印象。
這篇文章就是線索?我不禁猜想,這次的鬼怪會不會是嬰兒?像是嬰靈之類的。
車子搖搖晃晃地行進,上了高速公路,然後桃園出口轉下交流道,隨即又沿著海岸線走了好一陣子。
我想記下路線,可是車子的行進路線太複雜,彷彿刻意繞路,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真正的地點。
我看著時間,早上九點鐘出發的,現在已經中午十一點多了,按照距離計算的話,我們恐怕早就不在桃園境內了。
十二點時,燕尾服男發了餐盒給我們,他說:「吃飽一點,才有體力通關。我們預計再一小時會到達,請大家把握用餐與休息時間。」
我沒有胃口,即使菜色很高檔也引不起我的食慾。
聽說死囚最後一餐也特別豐盛,我看著餐盒只覺得諷刺。
胖周一下子就吃完他的餐盒,他探頭過來問我們:「不吃嗎?我可以幫忙喔。」
「你還吃得下?」盧品圻也沒胃口,撥了大半給胖周。
「死也要當個飽死鬼。」胖周口無遮攔地說道。
「拷,要活著好嗎!」我翻了個白眼,大口扒著自己的餐盒:「不給你吃。」
「小氣。」胖周坐回位子,改向隔壁的游家茗要菜:「你吃得完嗎?」
我感到好笑,心情輕鬆了些,但很快又恢復沉重。
一點半左右,車子停下了。


「到了?」盧品圻看著窗外,外邊有一棟廢棄建築,是西式的房子,兩層樓高,看起來很像學校。
它的外牆斑剝,窗子也壞了,看起來陰森森的。
「請下車。」燕尾服男說道。
我們魚貫下車,這裡是荒郊野外,放眼望去除了這一棟建築之外就沒有別的房舍了。
我詫異地看著另一頭,竟然有另一台遊覽車開過來。
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別的參加者?
半晌,那台遊覽車也停下,一些人下車了。
「請大家來此抽籤吧,這將決定各位的分組。」燕尾服男高聲說道,他捧著一個箱子,「這次的分組以隨機的方式決定。」
聞言,我看向盧品圻和胖周,我們三人很可能會被拆開,這讓我頗為不安。
「沒事啦,抽就抽。」盧品圻說道:「上次我也跟你們拆開,大家要照顧自己。」
「好,我會照顧自己。」胖周點頭道。
說是這樣說,我們這台遊覽車的人卻沒人上前去抽籤。
反倒是另一台遊覽車的人,有個男的率先走出來,他看起來像是大學生。
因為他是第一個去抽的人,所以我的視線不禁落在他身上。
他的表情很冷靜,但臉部線條十分緊繃,看來他正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除了他之外,我注意到他身後的女生。
我們這台遊覽車全部都是男的,沒想到他們那邊竟然有女生?
我掃視那台遊覽車的參加者一眼,小聲說道:「都沒見過,他們是第一次來嗎?」
「不知道,但看起來不像,沒人在說話,他們的氣氛蠻凝重的,應該是知道嚴重性。」游家茗說道。
「嗯。」我點頭。
那台遊覽車的人一一抽籤了,盧品圻見狀,說道:「這次我們可能會和他們一組,到時候再問問他們吧,看能不能拿到新線索。」
「好。」我應道。
盧品圻接著說:「走吧,我們也去抽。」
他走向箱子,直接抽出一個號碼牌。
我、胖周和其他人也跟進。
我們緊張地看著彼此的組別,這次很尷尬,大家的臉都垮了。
胖周哀怨道:「咦?都不一樣喔。」
我、胖周、盧品圻和游家茗竟然沒人同一組,這機率也太低了。
我皺起眉頭:「算了,加油吧。」
「嗯。」游家茗嘆了一聲,「一定要過關。」
「好。」盧品圻點頭。
我們沒有談太多,只是說了幾句互相鼓勵的話,燕尾服男就強迫我們分組了。他要我們按照組別排好,不忘說道:「時間寶貴,請各位不要浪費自己的時間。」
這聽似為我們好,但帶著威脅性的話語很刺耳,偏偏我們只能照他說的去做。
分組時,我意外發現自己跟第一個抽籤的男生同一組。
這回是五人一組,我先向那男的打招呼,「你好,我叫陳凱鈞。」
我先釋出善意,心想之後要團隊合作,先打好關係總是好的。
那男的聞言,微微一怔,好像沒料到我會跟他說話,他回神後露出苦笑,那表情很無奈。
我看不懂他的表情,不像是惡意,但也不是善意。
我不確定他在想什麼,試探地又說:「等一下請多照顧了。」
「好。」他說話了,「我……我叫阿樵。」
報名字時,他猶豫了幾秒,這讓我更不懂了,講個名字有這麼難嗎?
「哼。」同組的另個男人冷笑一聲。
我不舒服地看向他,那男人大概四十歲,是個中年男子,身材挺壯的,我一定打不過他。
他給人一種邪邪的氣質,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非善類。
我不想把關係搞壞,所以也向他打招呼:「你好。」
他直接撇過頭去,擺出懶得理我的姿態。我在心裡給他起了個綽號──雞哥,誰叫他那麼機車。
除了我、阿樵、雞哥,就是另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生。
那女生靜靜的,髮型很像國中生,沒有其他的特色,屬於再平凡不過的那種類型。
他們似乎也無意跟我認識,大家都低著頭看自己的腳,我的熱情在他們之間顯得格格不入。
燕尾服男朗讀著規則,一條條地提醒我們,約莫十分鐘過去,他才說:「好了,我們請第一組先出發,路線很簡單,從大門進去、抵達二樓,有個房間擺著通關證明,拿到之後回來這裡就行了。」
我們看向後方那棟建築,在腦袋裡大致推演了一下路線。
燕尾服男說道:「第一組出發吧,時限是晚上七點前回來,不難吧?五分鐘後,再請第二組出發。」
不管是第幾組,時限都是晚上七點,所以組別越後面的人越吃虧,但我想現在天還亮,那棟建築也才兩層樓,看起來不到一小時就能逛完,應該不會用到那麼久的時間。
第一組出發了。
然後第二組——
盧品圻走了,很快地,輪到我了。
胖周和游家茗是我後面的隊伍,我看了他們一眼,朝他們兩人揮手。
我們這組要進入建築裡了,我鼓起勇氣向阿樵問道:「那個……你是第一次參加嗎?」
「你呢?」他反問我。
「第二次。」我如實說道。
「喔。」他冷冷應道,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這遊戲有問題!會死人。」我激動說道。
「嗯。」阿樵又是無奈地看著我:「那你應該知道,認識太深的話,悲傷也會很深。」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赫然明白他的無奈來自哪裡。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參加了,恐怕已經參加過好幾次,所以才會這麼冷漠,因為大家一旦變成朋友,遇到死別的時候就會更難過。
「也會有無謂的牽絆。」雞哥說道,他的嘴臉還是很討厭。
我對阿樵說道:「我們是參加一個網路遊戲辦的試玩活動,結果就變成這樣了,你們也是嗎?」
阿樵的氣質很冷靜,感覺像是身經百戰了,我想聽聽他的講法。
「你想問什麼?」阿樵又反問我。
「我……」我一時語塞。
「你是想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他替我說道:「也想問我該怎麼終結這一切吧?」
「嗯。」我點頭。
「我們要是有辦法終結,就不會跟你一起在這裡了。」阿樵說道:「我沒辦法離開,一旦開始就無法退出了。」
我感到深深的失望,即使已經有心理準備,但聽到實話還是會惆悵。
「不過我可以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阿樵說道。
我眼睛一亮,驚訝地看向他。
雞哥又一次打斷我們,「幹嘛跟他講那麼多,說不定他等一下就死了,講太多只是白費脣舌。」
阿樵沒理他,仍是說道:「你知道試膽大會嗎?」
「試膽大會?」我點頭:「就是夜遊嗎?一群人去夜遊,然後會有人裝鬼嚇人。日本的漫畫常有,好像是他們那邊很喜歡辦的活動之一。」
「試膽大會不止是遊戲。」阿樵說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我們本來都是試膽大會的參加者,結果遇到真正的鬼怪,死了不少朋友。後來主辦人才告訴我們,試膽大會其實是古代的一種封印儀式,繞著有鬼怪的地方走,走過的地方會形成結界,把鬼怪封印起來。」
我想了一下,現在我們在做的也跟試膽大會很像,所以我們正在進行封印儀式?
阿樵見我的表情,他點頭說道:「對,我們正在封印鬼怪。我見過主辦人,還有主辦人聘請的顧問。那個顧問是半妖,他們都叫他八樂先生,據說是一名煉妖師。」
「什麼是煉妖師?」我問。
「不知道,也沒機會問。」阿樵說道:「他還養了一隻貓妖。」
我聽得認真。
阿樵說:「八樂先生告訴我們,台灣因為高速公路、水庫等等的大型工程興建,無意間開發了很多禁地,同時也破壞了遠古的封印,因此造成鬼怪肆虐,如果我們再不恢復封印的話,台灣將淪陷成鬼島。」
「所以要我們來封印?我們又不是法師!」我聽懂他的意思了,卻無法接受。
阿樵聳肩:「進來了就出不去,何況……就算我們現在逃了又怎樣,台灣若是變成鬼島,將會有更多人遭殃。」
「我……」我支支吾吾地說道:「我什麼都不懂。」
「我們也是,從什麼都不懂變成現在這樣。」阿樵說道:「為了活下去,自然就會懂了。」
「不用懂那麼多,殺就對了,遇鬼殺鬼,懂了沒!」雞哥嗆道。
「那個煉妖師要是懂那麼多,他怎麼不自己封印?」我問道:「他會不會在耍我們?」
「誰曉得。」阿樵說道:「但他說,他是半妖,封印儀式必須由人類祭師進行才有效,所以他也沒辦法。」
「喔,顧問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叫九夭的。」雞哥笑道:「我比較喜歡那傢伙,至於八樂嘛,看起來就是個娘砲。」
「九夭?」我感覺自己很笨,什麼都不懂、什麼都要問。
阿樵好心地為我解釋:「是陰間來的,他不是人類,是妖怪。根本是來看戲的,因為陰間的鬼怪開了賭盤,都在賭這場封印儀式誰輸誰贏,每次會死多少人、多少鬼。」
「那他怎麼會是顧問?」我問。
「他有內幕消息,知道哪裡的封印點破了。九夭提供的是消息,八樂先生提供的是技術,簡單說就是這樣。」阿樵說道。
「九夭如果是鬼怪的話,他會好心幫我們?」我不信。
「呵,那傢伙不是好人,陰間的鬼到不了人間,你可以把陰間和人間想像成兩個國度,而九夭幹的勾當就是走私。如果陰間和人間互通了,他就做不了走私生意了。」阿樵說道:「所以他雖然是妖怪,但為了生意他也不希望封印被破。」
「喔。」我聽明白了,「那怎麼不叫法師還是道士來幫忙?」
「我問過了,法師、道士要錢,而且他們也是人、也會怕死。」阿樵說了最現實,但也最中肯的話。
對話中,我們已經進到建築物裡,一股霉味撲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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