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救贖》【異色七夕】

 編號:738
 作者:
花野東藏&燕熙
 封面繪者:FC
 初版日期:2012.8.4
 ISBN:
9789862904107
 售價:49元 | 販售地點:全家、萊爾富

 內附精彩試閱 


特色

人生啊轉個念頭,結局就會完全不一樣了呢

花野東藏&燕熙◎著   FC◎封面插畫

如果當初你們挺身而出的話,姐姐她就不會死了吧……

我決定給你們機會,

你們就一個個下去地獄找姐姐懺悔吧!

內容簡介

「不要靠近我!柏宏,你不要相信她的話,她才是那個挑撥我們之間感情,害死瑾媛又害死學佑的人,你要相信我,不要被她騙了!瑾媛是她害死的,我要殺了她替瑾媛報仇!」說完,又舉刀向著恩美。

見自己站在陽台前、身後已無路可退,恩美正焦急著,很快便見柏宏前來護住她,高大的背影頓時讓她增加了不少安全感。誰知這潘澄莉當真是喪心病狂,似乎打算連柏宏也一起砍死,仍揮著刀衝了過來。

恩美來不及看清楚狀況,只知道自己被柏宏抱著,身子一轉,就見潘澄莉手上的刀飛了出來,險些傷到她和柏宏;隨後潘澄莉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竟就這樣從陽台上摔了下去……

心跳加快 指數   ★★★★★
後遺症     指數   ★★★★☆
催淚         指數   ★★★★★
閒嗑牙     指數   ★★★★★

作者簡介

花野東藏

不折不扣的臺灣人。

希望這個剛發芽的夢想,總有一天會成為開滿花的原野,就像從東方升起的陽光,將自身的燦爛遍佈整個大地。

燕熙

一隻非男非女低調又愛耍神秘的難搞生物。什麼都信,也什麼都不深信,看似矛盾卻又理所當然的存在著。

著迷於神秘之自然與非自然力量,卻也樂在研究人性。目前待在一個四面環海且無處可跑,夏天可能被曬昏、冬天可能被吹走,雖然工作容易令人感到煩心,但還得以自娛的地方。

目前心願是除了找一部可以嚇到自己的恐怖片外,當然是寫出愈來愈可怕的故事啦!

【燕熙‧咖啡喵的世界】:http://blog.pixnet.net/thinkwhat

目錄

角色介紹

男方觀點:柏宏
第一章    失衡
第二章    陰霾
第三章    相惜
第四章    幻滅

女方觀點:恩美篇
第一章 破滅
第二章 折磨
第三章 相知
第四章 終結

作者自序

作者自序|花野東藏

今年四月,我搬家了,而這個故事就是我在搬家之後完成的第一個稿子,劇情接續《情人劫》裡的短篇〈抉擇〉,不過沒有看過那本合集也沒關係,因為這本是可獨立閱讀的,有交代在〈抉擇〉中所發生的事。

說實話,當初這個企劃讓我有點頭痛。雖說〈抉擇〉這個故事本來就有預留伏筆,可要續寫成一本幾萬字的小說,實在有點困難,而且有誰會願意且有時間和我一起完成這棘手的任務呢?

還好燕熙大人是個很nice的人,不但一口答應下來,還很認真的把〈抉擇〉讀完之後,不厭其煩地和我討論該如何利用裡面的人物來展開後續的情節。

於是,這本《死之救贖》就在我們的共同努力之下完成了,感謝燕熙和編輯們,也希望大家會喜歡它!

作者自介|燕熙

當花野詢問我要不要和她合作這企劃時,我還蠻開心的,畢竟難得有機會和其他作者合作完成這種不同視角的小說,畢竟,專寫(咦?)變態愛情的我和清純小花野合作,這會成為一本怎樣內容的小說,不是很令人好奇嗎?(笑)

劇情走向雖然是兩人一起討論,但,不知道是誰帶壞了誰,這本小說的兩個視角內容,可是讓編輯都猜錯寫作者的啊!這一想,忍不住讓人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我想編輯的OS應該是我帶壞了小花野吧,哈哈!而且,這次登場人物之多,也讓編輯搞錯,以為兇手是我哩,由此可見我前科累累,名聲在外,看來以後寫小說要小心一點,免得又弄出一堆人名讓人暈頭轉向。(用力擦汗)

這次和花野的合作很愉快,一起討論劇情,一起設計劇中的主角們,這種惡樂趣一向讓我愉悅,希望還有機會能再合作囉!

精采試閱

柏宏篇

失衡

「柏宏,是我。關於昨天那件案子,我想……對,沒錯……好,就麻煩你了,再見。」

掛上電話後,李柏宏將手上做好註解的資料闔上,剛和同事辛恩美討論後須修改的地方,應該不會耗費太多時間。

手指在桌上敲著,是他在思考的習慣動作。儘管被總公司調回國才兩個月,對他來說卻彷彿度日如年。

長年的外派生活,讓他在返國後幾乎無法適應台灣的步調。所幸公司的同事還蠻樂於幫忙,使他不至於銜接得太吃力。當然,他自請外派與不願意回國,有他私人的原因存在。畢竟,情傷的療癒向來艱難,也不是兩三天就能撫平的。

想得出神的他連開門聲也沒聽見。

「發什麼呆啊!還不來幫我拿東西。」

女友不悅的語氣讓他回神,只見她提著大包小包,一臉不開心地站在門口。柏宏趕緊起身幫忙。

「抱歉,想公司的案子太入神了,沒注意到妳回來。」他連聲道歉,女友只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每天只想著工作,偶爾也想想我吧。交往兩年多了,這回為了跟著你,我連工作都辭了,麻煩你這大老爺也多關心我一下好嗎?」

柏宏連聲道歉,接過東西,看著她將東西丟下後立刻轉身走進房間的背影,沒有一絲喜悅。

女友澄莉是高中的同班同學,高中時期的他們除了同班的些許互動外並沒有太多交集。然而,在國外遇上以前的同學,他鄉遇故知的欣喜,讓兩人逐漸親近起來。那時的澄莉是另一家公司的經理秘書,追求者眾,一次的酒後失控,讓柏宏思考是否該放下舊情傷,給自己重新開始的機會。

於是,他和澄莉開始交往,不知不覺也兩年了。兩個月前,總公司將他轉調回台,和澄莉商量後,澄莉辭了工作跟著他回來,然而回國後的澄莉似乎並不積極在找工作,反而像是自己做了很大的犧牲,一副理所當然地要他負責的態度,有時讓柏宏也感覺疲倦。

他們年紀也不小了,澄莉最近時常透露出想結婚的念頭。但是,柏宏其實不想踏入婚姻,他甚至連自己是否愛澄莉都不確定,在這樣的狀態下,對於澄莉若有似無的逼婚,也只能裝聾作啞地逃避。

柏宏心中一直存在一個人的身影。打從國中見到那個人起,他就日漸被那個人吸引,為了追著那個人,高中、大學都以那個人的目標為目標,直到那人交了女友,他才黯然神傷地自請外調,他的自請外調並未受到太多阻礙,因為當時的公司也正積極向海外發展,於是年輕又無家累的他一提出外調意願,公司便欣然同意。

這麼多年來,那人不知過得好不好?輾轉聽說已經結婚了,應該過得還不錯吧。

柏宏邊整理手上的東西邊想著。

「你回來啦?我爸媽說希望找時間大家吃個飯,你幾時比較有空啊?」

柏宏一進家門,澄莉馬上說。

「最近比較忙,等手上案子忙完再約時間吧。」柏宏疲倦地說,澄莉話中之意他也知道,約了大家見面吃飯,也就是要準備談婚事了。

「又忙,每次都這樣,永遠忙不完。我年紀不小了,難道你不想有小孩嗎?再拖下去我就會變成高齡產婦,你也替我想想吧!」澄莉臉色難看地看著柏宏。

「我知道,這件案子結束,我們就約時間吃飯好嗎?現在真的沒辦法,客戶一直趕,問題很多,要求又一變再變,稍早,我的同事恩美又跟我說東西要改,明天就要提交,我壓力很大。」柏宏試圖安撫澄莉。

「你總是這樣說,總是有忙不完的工作,當初你說你會對我負責,你的負責呢?跑去哪了?我可是為了你辭掉原本高薪的工作跟你回台灣,這邊的工作薪水又低又難找,我犧牲這麼多,你卻連個名份都不肯給我,這算什麼!」

「澄莉,我沒有不給妳名份,也沒有不要負責,只是我不工作也養不起我們倆,更別說結婚有了小孩後的開銷,之前不是說好存款夠了才結婚嗎?要是我經濟狀況不好,連存款也沒有,伯父伯母也不可能放心把妳交給我,對吧?」

「你這是在嫌我沒工作就是了?」

「我不是這意思……」

「還是你跟誰好上了?」

「沒有,我真的只是工作太忙。」

「我不管!總之,這禮拜天我們就約吃飯,你一定要叫你家人來!別想再拖下去。」澄莉甩頭回房間,留下疲倦的柏宏躺坐在沙發上,看著凌亂的家,連餐點也沒有的空桌。

和澄莉結婚,是他要的生活嗎?一個不工作,不打理家事,不會準備飯菜,更不會貼心對他的女人。一開始的澄莉是這樣的人嗎?他細想。如果不是那晚的酒後失控,如果不是對她懷有愧疚感,覺得自己該負起責任,他們會這麼交往下來嗎?

柏宏覺得自己很糟糕。

心裡有人卻又沾惹了澄莉,對澄莉並不公平。但就算他放下心裡那個人,和澄莉一起,這樣會比較好嗎?他真的愛澄莉嗎?腦中思緒混亂,怎樣也理不清,愈想愈覺得悶,看著空蕩蕩的客廳,沉悶的低氣壓幾乎讓他窒息,是否和澄莉分手才是最好的選擇?

過了好一陣子,他終於回過神來,拿起手機傳簡訊給同事恩美,交代她工作需要的事項,這件案子花了他很大心力,不管怎樣都要處理好。

澄莉氣呼呼地回房。

李柏宏這傢伙擺明了不想娶她。她潘澄莉是什麼角色,怎可能讓他輕易逃離她的手掌心。她可是精心設計了那場酒後亂性,利用他的愧疚感成功讓這傢伙上勾。本以為去年就該賺到一張聽話的長期飯票,沒想到這傢伙一直用工作忙碌、存款不夠當藉口拖延。

高中和柏宏同班時,她並不喜歡柏宏,澄莉當時喜歡的另有其人,只是那個人愛的不是她,她幫著那個人追求所愛,然後在那個人與愛人結婚後,澄莉便遠走海外。她離去並非是為了忘記那個人,只是她那有錢有勢的家裡希望她出國幫忙,當初她在國外工作的公司,事實上是家中的事業,掛名經理秘書只是讓她有藉口領錢罷了。

澄莉不笨,知道那時在她身邊徘徊的蒼蠅多半是看上她家的錢,所以當她遇上柏宏,發現他完全不知道這件事,看來老實又不會貪玩,可以供她使喚時,她就決定要綁住這傢伙。她接近柏宏,百般誘惑,豈料這傢伙一點也不上鉤,最後她只好在他喝的酒中下藥,成功讓柏宏以為自己破了澄莉的處子之身,讓他愧疚地說會負責到底。

不知道她家有錢有勢的柏宏如此賣力工作這一點讓澄莉很欣賞也很痛恨,因為她根本不需要出去工作也有錢享樂,不需要他這麼辛苦賺錢而將婚事拖著,但現在的她又無法將這件事說清楚,這時的進退維谷是她始料未及。所以,她才想約大家吃飯,讓父母施壓逼他就範。

「哼!怎可能讓你再這麼拖下去。」潘澄莉想。當然,她並非一點都不擔心李柏宏會用不耽誤她當藉口跟她分手,但是她著實納悶,她是柏宏唯一交過的女友,柏宏也不是會去沾惹其他女人的男人,為何她就是無法讓柏宏娶她?

一如以往的早晨,柏宏如往常般打開報紙,邊看邊吃著簡單的早餐。只是今天有了不同。社會版一則疑點重重的作家夫妻墜樓新聞吸引了他的目光,上頭兩個名字他再熟悉不過。

學佑和瑾媛,真是他吧?世上再怎麼巧合也很難有兩對夫妻剛好同名同姓,且男方職業又正好是作家的。

學佑是他的國中、高中和大學同學,多年來,他陪著學佑走過許多日子,包括學佑初戀女友自殺讓他近乎崩潰那段時間,一直到他和瑾媛交往,成了人人稱羨、感情甜蜜的神仙伴侶後,他獨自一人遠走他鄉。一開始那段時間他們還有連絡,他也時常拿學佑對情人的寵溺來取笑,之後兩人的連絡變得斷斷續續,最後這一年更是猶如斷線風箏,隱約得知學佑已經結婚了。卻沒想到,再次知道他的消息,竟是在報紙的社會版。

不明原因的墜樓,瑾媛當場死亡,學佑重傷昏迷,兩人為何墜樓,是意外?是情殺?諸多猜測疑點,卻只能等待唯一的生還者清醒才可以釐清。

查出學佑所在的醫院後,柏宏立刻趕去探視,學佑頭戴氧氣罩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詢問了醫生,醫生告訴他,學佑目前的昏迷指數仍低,清醒的機會不大,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但他們會盡力幫忙。再詢問瑾媛的狀況,得知遺體已由家屬領回安葬。問了半天,醫生忽然為難地詢問柏宏和學佑的關係,因為學佑住院以來,他的家屬一次也沒出現過,瑾媛還有她的父母來領回,但學佑卻無人聞問,這點讓醫院也很頭痛。

當下,柏宏立刻表明會協助處理學佑的相關事情,並留下連絡方式。離開醫院後,柏宏去了趟學佑家。來到門口,大門深鎖,似乎警察沒有破門而入,想了想,走到鞋櫃邊,往第一格鞋櫃上方摸,果不其然讓他摸到了把鑰匙。學佑這壞習慣居然一直沒變。

打開門走進學佑家,看不出有何異狀,就好像房子一直原封不動地等主人回來般。整理了些衣物與用品後,柏宏再次回到醫院。

學佑的病房門半掩著,柏宏納悶地悄聲走近。裡頭有個看來像是女人的背影,只是她的行動讓人覺得疑惑。

看著那人影的手伸向學佑的氧氣罩,柏宏驚呼:「妳在做什麼?」

那人的身子一震,下意識地收回原本抓著氧氣罩的手。隨即吞吞吐吐地說:「沒……沒有。」然後慌張轉身,當兩人照面那刻,都不由得驚訝萬分。那人不敢置信地望著柏宏。

「柏宏?怎會是你?」

「恩美?為何妳會在這裡?」柏宏瞪大了眼看著同事恩美。

「我、我來探病。」恩美慌亂地說。「你又怎麼會在這邊?」

「也是來探病。妳,妳怎麼會認識學佑?」柏宏一頭霧水地看著恩美。

「他算是我的朋友,或者說是……無緣的姊夫吧。」恩美緊張地吸了一口氣。「他和我姊在高中的時候曾經是男女朋友。」

「無緣的姊夫?」柏宏不可置信地看著恩美。「莫非,妳是南慧的妹妹?」

「你怎麼會知道?」恩美嚇到,不明白為何柏宏會知道姐姐的名字。

「等等,既然妳認識學佑,剛剛為何想拿掉他的氧氣罩?」柏宏忽覺不對勁。

「沒、沒有,我才沒有要拿掉他的氧氣罩,是他的氧氣罩歪了,我想幫他戴好……你看錯了。」恩美忽然變得慌張,「我、我還要回去工作,我先走了。」

說完,恩美飛也似地衝出門逃離現場,留下滿腹疑問的柏宏。

第二天,柏宏一早就到公司等著恩美。昨天恩美逃也似地離開後,他發現房間裡有束鮮花,那應是恩美帶來的吧?既然帶花來探視,又為何試圖拿掉學佑的氧氣罩呢?

恩美照樣到公司上班,看她若無其事地打招呼、工作,柏宏只覺說不出的怪異。

昨天的事,莫非真是自己的誤解嗎?他一直打量著恩美,但恩美似乎在逃避,只要兩人的目光對上,她就立刻轉頭,怎麼看感覺都很奇怪。

沒想到恩美居然會是學佑的初戀女友辛南慧的妹妹。當年,南慧突然自殺,讓學佑痛不欲生,他陪著學佑不知喝了多少酒,做了多少瘋狂事才讓他走出低潮,然後看著他和瑾媛交往又重拾笑容。

柏宏的視線始終緊盯著恩美的一舉一動,試圖看出恩美的心思。

中午,讓他在茶水間逮到機會攔住恩美。

「昨天,妳說妳是南慧的妹妹。」

「我沒說,是你說的。」

「到底是還不是?」柏宏直盯著恩美,看得她很不自在。

「對啦!那又怎樣?」她狠狠瞪回去。「你呢?你怎麼會出現在醫院?又怎麼會認識學佑?」

「他是我國中到大學的同學。」

「什麼!」恩美震驚地看著柏宏,沒想到這名從國外調回的同事居然是學佑國中到大學的同學。「所以,你也認識我姊嗎?」

「南慧嗎?見過幾次,她是隔壁班的。因為我和學佑認識很久,也是好朋友,所以她和學佑交往後,我們有時會出遊,或是開他們兩人的玩笑。」柏宏說。「當年你姊的事,抱歉提起這件事,總之,那件事讓學佑很難過,也是我陪著學佑渡過那段低潮時期。」

「那你還知道哪些關於我姊的事?」恩美突如其來地詢問讓柏宏感到不解。

「哪方面的事?」

「不、沒什麼。我先走了。」恩美像是察覺到什麼,此時,正好有人走入茶水間,她趕緊趁機逃離柏宏,留下來措手不及的柏宏和一頭霧水看著兩人的同事。

回到家,澄莉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回來只抬頭看了眼,連招呼都不打。

「星期天我訂好餐廳了喔,晚上七點,你記得把時間空出來。」

「嗯。」柏宏無奈地應了聲,該來的終究躲不過。「對了,最近我有個朋友住院,家裡沒人可以幫忙看顧,妳可以幫我個忙,和我輪班到醫院照顧他嗎?」

「誰啊?打回來也沒見你連絡過什麼朋友。」澄莉不以為意地回他。

「我不知道妳認不認識他,跟我們同一所高中,叫于學佑。」柏宏說,邊在沙發坐下。

澄莉心一抽,于學佑?會是那個于學佑嗎?但她還是故作鎮定地說「是嗎?我不確定,有這號人物啊?家裡沒人照顧嗎?沒結婚啊?」

「結婚了,可是妻子死了。」

「什麼!」

「嗯?怎麼了?妳怎麼反應這麼大?」柏宏納悶地看她。

「沒,只是好奇。」澄莉若無其事地說。

「墜樓,兩人一死一重傷,怎麼墜樓的就不清楚了,我也是看報紙才知道的。如何?你方便幫我嗎?」

「OK啊!」澄莉一口答應,但心中的震驚還無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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