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罪者》

 編號:711
 作者:
赤淵
 封面繪者:FC
    初版日期:2012.6.5
 ISBN:
9789862903551
 售價:49元 | 販售地點:全家、萊爾富

 內附精彩試閱 

特色

拜讀這本異色聖經,將帶你看見神的黑暗面

赤淵◎著/  FC◎封面設計

「神愛世人」這充滿希望的四個字,

似乎也能寫成──「神愛弒人」。

當然,這一點我們自身也將力行。

內容簡介

我們的工作內容,就是讓十誡裡「毋殺人」哭泣的事情。

是的,我們殺人,但我們殺的人,是被列在一本「聖書」裡的人,

「牠們」的共通點就是──有罪。

根據主教的說法,那本聖書被分成十三等份,我們各自有一份名單。只是那份名單不會一次全部交到我們手中,而是在每個禮拜一分配一張下來,我們的工作就是在一個禮拜內除掉牠們。

我們通稱牠們為「穢罪者」。

關於除掉的方法,主教並沒有限制。

神父們殺掉穢罪者的方式不盡相同。但一旦選定了那種方式,日後就很少會再更動,也就是我們各自有一套殺人的方式。

心跳加快 指數   ★★★☆☆
後遺症     指數   ★★★★★
催淚         指數   ★★★☆☆
閒嗑牙     指數   ★★★★★

作者簡介

赤淵,本名葉彥均,新竹人。大學及研究所主修日本語文學,自十七歲開始接觸小說創作。非常喜歡貓卻無緣飼養,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小說亦是如此,故嗜藉小說來影射各種自己觀察到的現象,期能與讀者有所共鳴。

◆在明日已出版作品
《滅罪者》2011.6

目錄

楔子      
第一章.十字架Cross(一)
第一章.十字架Cross(二)
第一章.十字架Cross(三)
第一章.十字架Cross(後記)
第二章.母親Parents(上)
第二章.母親Parents(下) 
第三章.素描Sketch

作者自序

此部作品始於二○○七年五月,是我第一次嘗試的長篇小說。

之所以選擇描寫這樣的故事,與我當時的生活有些關聯,也可以說是我第一次對宗教產生疑惑的時期。

依稀記得國小時,家裡的門鈴響起,跑去應門後,對方是一名拿著聖經傳教漫畫的傳教士,即使對我這麼小的孩子也溫柔地詢問是否有興趣入教,只是最後竟然向我索取某種與宗教相關援助金。

老實說,現在來看這部作品,多少也會覺得當時自己的想法有些偏激。不過,即使如此,內容企圖表現的宗旨仍是我堅信的理念。

故事內容的大方向並非企圖對沒有信仰的人進行洗腦,更不是在挑釁有宗教信仰的人。我只是認為,看待事物時,除了它表面的美好,當中是否有藏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一直是這個世界的最佳寫照。

耳聞此系列的讀者以青少年為主,正是對世界產生各種疑惑的年紀。雖然還沒資格說自己是過來人,但我認為「懷疑」是件好事,至少他激發你的思考,不至於讓你活得像浮遊生物般飄忽不定、沒有想法。

因為我個人買書也都不看推薦序或者作者自序的,所以我就長話短說到此為止。最後,感謝您購買了《滅罪者》一書。

精采試閱

楔子

小時候,我曾看過一部美國動畫,它的名字我已經忘了,只記得裡面的內容大概是這樣:「有一位瘋狂的科學家因為非常厭惡女主角,因此設計了很多陷阱要殺害她。」

實驗家用的方法有很多,從最常見的「火車輾斃」到比較弔詭的「被石牆夾死」,方法有很多。但女主角身邊有一群小矮人保鑣,每次都成功地將女主角救出,結尾每次都是實驗家氣得跳腳的畫面。當時的我只覺得:「想要殺死她,直接拿把刀刺死她就好了,何必這麼麻煩?」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無意義的動畫,就一直留在我心中。

當我意識到時,我已長大成人,也有了一份正職。

我的職業是──神父。

這間被稱作「艾瑟德馬」的教會,在當地頗具盛名;華麗的彩色玻璃牆、絢麗的水晶吊燈,教會外的小廣場上立著銀白的十字架,十字架雕飾著精緻的紋路,它約有一個成人高,這些奢華的擺飾,往往被視為「神聖的象徵」。

我是誰?我只是這個國家某個小鎮教會裡的神父,很平凡、很普通。平日在懺悔室裡聽信徒們的告解,一到重要的儀式時我的專業才會有較突出的表現。

說到神父這份工作,它與牧師不同,牧師是屬於基督教,而神父是屬於天主教;牧師可以結婚、擁有私人財產,工作是被聘任的,也不是終身職。但神父不同,我們不能結婚,想擁有個人帳戶還需要經過申請,且是份終身職,工作是被「派任」的。

天主教有一個被稱為「十誡」的東西,但我沒有記得很清楚,我只記得有一誡是──「毋殺人」。

艾瑟德馬教會有十三名神父,但對我們來說,十誡並不重要。我們身上一襲黑色的束裝,在我們的眼裡並不像莊嚴,反而有種「哀悼死者」的感覺。

為什麼是「哀悼死者」?因為我們相信「神愛世人」,所以我們自身也將力行,愛著世上的每個人。更何況我們對靈魂是如此地尊重。因此哀悼死者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對吧?

只是,「神愛世人」這充滿希望的四個字,似乎也能寫成「神愛弒人」。當然,這一點我們也身體力行著。

這是掌握著對世界的某種權力,銀白卻又緋紅,一間地表與地底完全顛倒的教會,背德的艾瑟德馬。

第一章.十字架Cross(一)

今天仍是個平凡的日子,我坐在懺悔室裡,靜靜聽著信徒們的告解。

我們教會的作息,在沒有特別儀式時,主要提供詢問、索取聖經或者是告解之類的服務。唯一比較不同的是,每週五下午六點時,我們會和信徒們一起唱聖歌。

現在離唱聖歌的時間還有四小時左右,唱完聖歌時,我就「下班」了。

從早上八點到現在,大約有四個人來向我告解,告解內容多半很無聊,不是「我這個決定是否錯誤……」就是「我當時真的不該太衝動……」之類的。

真是的,現代人的生活怎麼這麼格式化啊?

我拿起胸前的那只銀色懷錶,不斷注意時間。

這只懷錶是艾瑟德馬教會當初分配給我們的,外殼是銀製的,上面有象徵艾瑟德馬教會的圖騰──十字架上掛著無數鮮果,在其下摘取的便是世人。似乎是想表達「人類的一切都是神所恩賜的」吧?

在平常的日子,如果主教沒有特別派任什麼工作的話,我們十三名神父幾乎都坐在懺悔室裡。當然,主教並沒有規定我們整天都要待在懺悔室裡,但即使出去了,基本上也只能待在教會,所以能不動則不動,成為我們的原則。

我在懺悔室裡通常是在看書。

***

大約又聽了三名信徒的告解後,下午六點的鐘聲響起。

教會陸陸續續有人進來,在正廳聚集了不少信徒。

黃昏時橘紅的暖光,穿透正對大門的彩色玻璃牆,昏黃的彩光灑落在教會的各處;彩色玻璃牆前放置著華美大鍵琴,大鍵琴的前方坐著一名神父,他將替唱聖歌的信徒們伴奏。

那名神父的名字是「奧特恩」(我平常只稱乎其他神父的名,因此姓我幾乎都忘了)。奧特恩對音的敏感度很好,也就是所謂的「絕對音感」。不過他的敏感度並不僅限於音樂。

莊嚴神聖的大鍵琴伴奏,暖和夕照的薰陶,信徒們幸福洋溢地唱著聖歌。我們十三名神父也會跟著唱,只是我們懷抱的態度不太一樣就是了。

奧特恩奏下了最後一個音,維持半小時的聖歌饗宴,在大鍵琴緘默後,宣告結束。信徒們鳥獸散,紛紛回到他們溫暖的家。

教會裡點起了蠟燭,大門緊閉。

窗外冰冷暗藍的天色,昏暗的教會,蠟燭燭光搖曳。這一切,彷彿正在扭曲這個空間。

「呵哈啊啊──」站在我旁邊的「阿斯尼特」大剌剌地伸起懶腰來,其他神父也沒有那種「下班後的倦容」,反而精神比唱聖歌前更好,閒聊了起來。坐在大鍵琴前的奧特恩默默地移動大鍵琴。

是的,他正在幫我們開門,開「回家」的門。我們「真正的工作」從現在才開始。

什麼是「真正的工作」?

那是一份每天都要「觸碰」,卻不一定每天都要「出動」的工作。

艾瑟德馬教會在信徒或是非信徒的人眼裡,一定都是非常神聖的。和藹可親的神父、散發著神聖權威的主教──銀白的艾瑟德馬。

而艾瑟德馬在我們眼裡,是非常灰暗的。個性不是乖僻就是瘋狂的神父、分派重要工作給我們的主教──緋紅的艾瑟德馬。

我們的工作內容,就是讓十誡裡「毋殺人」哭泣的事情。

是的,我們殺人,但我們殺的人,是被列在一本「聖書」裡的人,「牠們」的共通點就是──有罪。
  根據主教的說法,那本聖書被分成十三等份,我們各自有一份名單。只是那份名單不會一次全部交到我們手中,而是在每個禮拜一分配一張下來,我們的工作就是在一個禮拜內除掉牠們。

我們通稱牠們為「穢罪者」。

關於除掉的方法,主教並沒有限制。

神父們殺掉穢罪者的方式不盡相同。但一旦選定了那種方式,日後就很少會再更動,也就是我們各自有一套殺人的方式。

而「那一套方式」也關係到我們會在艾瑟德馬的原因。

十三名神父當中,有三名有「異化的能力」,分別是奧特恩、阿斯尼特以及我。

「奧特恩」的異化能力是絕對音感,他對所有的聲音非常敏銳,他可以從我們發出的任何聲音,來分辨誰是誰。但,更特別的是他背上的「刺」。那些刺是奧特恩一出生就長在背上的,刺長約兩公尺,可以伸縮於體內外。

不過,為什麼他的父母沒有塞錢給醫生,請他幫忙切除這個異物呢?

我想,大概是因為奧特恩是個孤兒,而收養他的人是主教的關係吧。

奧特恩從來不使用雙手殺掉穢罪者,他只用背上的刺。他是個聰明的孩子,只是殺人的方式有些迂迴。

「阿斯尼特」的脾氣不太好,這一點從他的外表也看得出來。不過,在神父這個神聖職稱的掩飾下,使他看起來還是有幾分的和藹,虛偽的笑容也為這一點加了不少分。

他可以操縱火,因此他擅長製造焦屍。

他可以讓被他摸過的物體起火燃燒,所以我常私稱他為瓦斯爐。如果哪天教會要辦烤肉大會,他的人氣一定會很高。當然,這是不可能的,畢竟他的能力是不能隨便讓民眾知道的。

至於我,我的異化能力蠻普通的,就只是力氣大而已,如果要說力氣有多大──大概就是我能單手抬起那臺笨重的大鍵琴吧。因此除了週五之外,開門的工作幾乎都是我在做的。

而其他十名神父,多半是對於某些事物有所執著,例如「艾斯」,他對於眼球有非常強烈的執著,因此每當他殺掉穢罪者時,都會將牠們的眼球挖出來。他們通稱「偏執者」。

移開那臺大鍵琴後,就能看到地上的那扇掀門,掀門打開後有一道通往地底的階梯,往下看去,彷彿是漆黑不見底的深淵,在黑暗的層層包圍下,似乎無論多麼無瑕的心都將為之染黑。

樓梯有點長,要走上一陣子才會走到地底的大廳。

其實呢,通往地底的方式應該還有另外一種,但我並不清楚。但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從沒看過主教走大鍵琴下的通道,卻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地底的大廳。主教平常也跟我們一樣,以常人的姿態出現在信徒面前,他在信徒面前是無比神聖的形象。

神父們到達地底後,會各自回房,待晚上八點才會在大廳集合。

我一回到房間,先是換下那漆黑的神父束裝,再換上另一套方便活動的墨色便服,因為我決定在今晚「出動」。

我們的房間和一般家庭沒什麼兩樣,該有的都有,只是我們沒有窗戶。

換好衣服後,我打開電視,看著電視新聞。新聞近幾年來,不斷播報著有關「全國每週十三人固定他殺死亡」的消息,不過最近幾個月有漸少的趨勢。

當然,那「十三人固定死亡」的兇手是我們,但我們會謹慎行事,事前作好充份的準備才下手,基本上不會留下蛛絲馬跡。

關於警方的調查,他們先是認為十三名死者應有共通點,但資料一比對,發現是毫無關係的。

但我個人也認為牠們一定有某些關係,否則不會被列在那份聖書當中。

看了半小時的新聞,我關掉電視,坐到書桌上再次整理這週除掉穢罪者的計劃。

每週一的晚間八點,我們會從主教那裡拿到標著「穢罪者」三個大字的紙,類似「通緝犯」那樣感覺的紙。上面有一些關於牠們的基本資料,像是名字、照片、年齡、性別、家庭狀況、朋友圈、生活動態……總之就是一份方便我們計劃如何除掉牠們的資料。

這禮拜我負責除掉的穢罪者在名單上的資料──

名字:洛貝帝亞.麥爾斯。
年齡:二十三歲。
性別:男性。
居住地址:卡奈基爾市,波各泰路三段,八號。
家庭狀況:父亡母存,目前與母親同住;沒有配偶,也沒有交往對象。
朋友圈:目前仍與三名高中同學聯絡,分別是「緹絲萊絲.洛尼」,女性;「吉比.可恩藍治」,男性;「薩亞.彼茲昂」,男性。其餘數名麵包店的工作伙伴,基本上沒有多餘的聯絡。
生活動態:上午約六點半起床,七點出門,到「波克麵包店」工作。下午一點麵包店休息,直到四點繼續營業。下午十點下班,通常是直接回家。週六、週日休假,常利用這兩天時間與高中同學會面。
交通工具:無,基本上靠步行,偶爾搭朋友的車。
其他:喜歡蒐集玩具。
資料僅至此。

嗯……是個相當普通的人類呢。當然,我先前殺掉的一百三十四人,多半也只是平凡的人類。

牠的所在地是約要坐一小時火車才會到的城市。

穢罪者散佈全國,但從未出現在國外。

我的計劃大略是這樣──

八點的集會照往例會在半小時內完成,搭八點五十分的火車到卡奈基爾市,再轉搭公車到波各泰路,大約是十點二十分左右吧。我推估從麵包店步行回到他家可能需要四十分鐘,此時洛貝帝亞應該還走在回家的路上。

之所以能肯定是步行,除了名單上「交通工具」裡面沒有「大眾交通工具」這一項之外,也是因為我前幾天有實際去觀察過。

晚上十點一個人步行在街上,當然不會是一件安全的事,更何況那附近並不是鬧區,一入夜便人煙稀少。但即使是個稍微偏僻的地區,街上多半還是裝有監視器,因此我仍會戴上眼鏡及口罩,這是我的個人習慣。

因為我不可能直接在大街上殺人,所以我選了一座他必會經過的小公園。那座公園被鐵網給圍起來,入口只有一個,公園裡的設施有一間廁所,還有溜滑梯、盪鞦韆、涼椅、翹翹板。

說是計劃,其實也不是什麼很厲害的計劃。

如果問,殺掉一個人有多難?我想,「殺人」這個動作本身並不難,最大的前提在於能不能克服心理障礙,再來就是有沒有辦法不被發現。既然前者我已做到,自然我需要努力的就只有後者。

我這次的做法大概是在他經過那座公園時,一擊將他擊斃(公園是他整段歸途中最偏僻的地方)。這個方法對我而言相對簡單,難只難在別讓血大量噴到身上而已。

計劃之所以能如此輕鬆容易,除了經驗之外,也多虧了那份名單的可靠性。

不過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沒有人可以跟我們保證穢罪者當天不會生病或發生什麼意外,導致他沒有照固定模式行動;所以我通常不會把「出動」的日子選在禮拜日,更何況那天穢罪者生活動態更多變。

我抬頭看了一眼時鐘,發現已經快八點了,於是我離開房間,前往大廳。

來到了大廳,大廳約是一座籃球場的大小,一端是通往教會的螺旋型樓梯,另一端有一面牆,以及兩條長廊。那面牆上畫著象徵「我們」的圖騰──一個倒置的尖銳十字架,掛在緋紅的天空上,而十字架的兩端刺穿了無數的人類,下方則是哭喊著的人們。

圖騰前方兩側有幾個櫃子,裡面放置了各式的武器,可以自由取用,但我從來沒拿過任何一件武器。中間則是一張像皇族使用的紅色椅子,那是主教的位置,不過他沒有限定我們不能坐就是了;面對紅色椅子的是四張長椅,那是我們的坐位。

大廳的天花板掛著跟教會一樣的華美水晶吊燈。大廳除了上述的擺設外,其他一概是空地,圖騰兩側延伸下去的無盡長廊,長廊牆上的煤油燈閃著朦朧橘光,不禁有一股寂寥感油然而生。

當我到達大廳時,只剩下奧特恩還沒到,因為他向來「準時」,會在剛好八點的瞬間坐上長椅。一開始有些神父常以算他能有多準時為樂,但時間一久,這無謂的遊戲也匿跡了。

哦、快八點了,奧特恩從左廊走出來了。

三、二、一,他穩穩地坐在最後一排長椅。

不久,主教也到了大廳。

每天八點的集會,除了禮拜一會發下名單之外,其他多半是討論一些關於「教會、信徒、組織」的事(組織指的就是這裡,艾瑟德馬教會的下方)。有時候會因為三方面都沒有人發言,導致集會常常不到五分鐘就結束了,雖然有人跟主教說集會不用天天舉行,但主教似乎仍堅持這麼做。

教會方面,多半是主教告知我們一些對外的活動,或是政府對我們的要求。當然我們也有租借婚禮場地的服務。

信徒方面,多半是談論對自己告解的民眾,有沒有什麼特別難纏或是古怪的,這部份的討論多半比較有趣,有些信徒的事真的非常爆笑,像是曾有一位信徒告訴「卓馬帝克」關於他願意斷一條腿換取高挺的鼻子的事。

組織方面,多半是主教是問我們執行任務的近況,或是碰上了什麼瓶頸之類的。不過碰上瓶頸時,是不可以向主教再要求更多資料的,因為主教並不會理會,他認為他給予的資料,就足以讓我們去挖掘其他更多的資料了。

集會一開始,「教會方面」提到了下個月有人要在這公證結婚的事;「信徒方面」幾乎又是一陣笑鬧(神父們的相處其實還算融洽);「組織方面」,這次分配下來的名單似乎沒有特別難處理的穢罪者,所以會議便草草結束了。

現在時間是下午八點二十分,集會如預期的提早結束了。

集會一結束,我便回房戴上眼鏡及口罩,前往火車站。

因為卓馬帝克說他也要搭火車,因此我們便一起走。卓馬帝克他對於「戲劇」有著相當的執著,因此他殺掉穢罪者時常使用一些戲劇化的手法來滿足自己,我聽說他目前最無聊的手法是用掉落的盆栽砸死穢罪者。

火車站離教會蠻近的,只需要步行十五分鐘就到了。

與卓馬帝克道別後,我們搭上各自的火車,前往不同的城市。

雖然我有車,但這個國家的大眾運輸工具很便利,也很發達,所以我也習慣搭大眾運輸工具。自己開車其實是很麻煩的。

車上的乘客很少,除了我以外,只有四個人。

火車行駛了將近一小時,卡奈基爾市到了,現在的時間是九點五十,比預期還要更早了些。隨後,我轉搭上了公車,到波各泰路三段時,時間是十點十五分,走到公園時是十點二十分,與預計的時間幾乎吻合。

若我預估的沒錯,洛貝帝亞應該會在十分鐘後經過這座公園。

等待的同時,我環視四周,公園附近非常安靜,住戶不多,且多半已經熄燈。

因為無法保證洛貝帝亞經過時不會有其他路人在附近,因此最差的情況下就是跟蹤他,等待機會下手,如果真的抓不到時機,今天就只好放棄。

我坐在涼椅上等待。

過了十分鐘,沒有任何人經過。

又過了十分鐘……還是沒有任何人經過,我拿出懷錶一看,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了,仍然沒有任何人經過?莫非他在比我預定的時間內,更早就回到家了?

失算了嗎?

我決定先到洛貝帝亞的家看一下情況。

十分鐘後,我到了洛貝帝亞的家。現在時間是十一點二十分,他家的燈還是亮著的,這也許代表他還沒睡,也可能代表他還沒有回家。

我在洛貝帝亞家外探勘了一會,聽到屋內傳出電話的鈴聲,沒多久鈴聲就停止,應該是被接起了。在鈴聲停響的幾分鐘後,燈熄了。嗯……我猜大概是洛貝帝亞今天不會回家,打電話回來告知母親吧?母親得知後,便熄燈上床,或是其他種種可能性。

總之,這次失算了。

我已經趕不上最後一班公車了,所以我得步行回到火車站……再加上搭火車的時間,回到教會時已經二點了。

我回到房間,沖澡,略帶不滿,上床入睡。

雖然也不是沒想過這個變因,但真的出現時還是令人覺得不悅。

真可惡……浪費我這麼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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